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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2008 7月29日 星期二 终于有了三天的开门大吉,给自己带来了意外的小惊喜。
这两天真的有了热在中伏的感觉。入伏以来,天气一直非常凉爽,阴雨不断。雨一旦停止,气温便立即攀升,升到昨天晚上让人难耐的程度。今天继续很热。好在,明天“凤凰”就要来了,带来雨水,必定带来降温,又该会有几天的凉爽了。
感谢老天,在这个人们努力搧火加温的时节,给我们这么多的清凉。
感谢上帝,让我的绿茶屋的门连续开着。在这天地人都燥热的日子里,愿朋友们在绿茶屋得到些微的清凉。 7/28/2008 转移 我的绿茶屋的门,从长期被关闭,到时开时关,断断续续,已经有两三个月之久了。好在网管还在继续努力,能登入网页的频率也在增加。但是,我还是担心我几年来的文字积累被突然丢掉。所以,昨天抓紧开门的短暂时间(事实上,只有半天的登入时间),把我的有关戴维斯之旅的日记,转移到我的硬盘里。今天有幸继续登入我自己的网页,于是,再次抓紧时间,把我的《百日絮语》也转移的我的硬盘上去了。这使我稍稍的有点安心了。
转移文字,就需要在过去的文字中查找,查找就要翻腾,在粗看过去的日记时,感到了自己对自己的感动,产生了整理这五年的文字的愿望。盼望msn的网管们的工作顺利,让我的蓬门常常为己开。 7/11/2008 博客生活三周年 今天一查,我的博客生活已经经历了三周年。借着这近期少有的开放时间,写一点回忆的文字。
建立博客时,只想自己对自己说话,因此定名为“绿茶屋”(喝着绿茶任思绪飘荡,摘取几缕供自己欣赏)。但是,网络的迅速发展,让我不经意地在网上认识了一些朋友。通过这些朋友的文章,开阔了我的眼界,拓宽了我的思路。慢慢地,我的博客空间,成了我朝思暮想的家园。一些朋友的空间,成了我记忆牵挂的去处。更有的网友变成了生活中的现实的朋友。还有一些学者名流,竟也成了我的网友,吸引着我不断的从他们那里吸收着文化的营养。
三年来,自诩老朽、心不觉老的我,思想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崇尚科学主义的我,变成了一个基督徒。这三年的博客文字,正好见证了我的思想的变化痕迹。于是,我在雅虎建立了一个转为在基督里做心灵的交通的博客网站,起名为baby60。在那里,与几十位弟兄姊妹进行交通、相互扶持。同时,保留着我的“绿茶屋”,企图保留着与世俗的交流。现在知道了,实在是无法完全隔离的。我觉得这样很好。
欢迎msn的朋友们,到我的雅虎博客空间做客。
我企盼着我的“绿茶屋”永远正常的开着大门,欢迎各方朋友来喝茶慢话。 盼望第三天昨天希望能连续成功登陆,可惜,我的房门又被关闭。看来,对msn的表扬还是很难发出的。不过,我有耐心等待。
今天又是一个第一天。 惊喜 今天,突然发现,我的“绿茶屋”的门开了,可以见到朋友们了,非常高兴。谢谢msn的服务。如果能保持下去就好了。 4/10/2008 芽 前些日子的一个晴天,突然发现一处向阳墙角的苦菜绿了。一转眼,只见月季花也发芽了。兴致所至,遍看各处的花草树木,这才发现,多数的树木花草,都已开始发芽了,萌动了!一边看着,一边埋怨自己没有带着照相机,无法把眼中的惊喜、心中的感动,用数码相机保存下来。要知道,我是多喜欢这“远处有绿近却无”的朦胧啊!
从孙女那里讨回了数码相机,心里琢磨着,落在了春天的后面,像片的题目,应该叫做“春天的足迹”;又想给自己一点动力,不妨取名叫做“春天的脚步”。于是,从自己住的楼房的前后左右,开始迈开了自己的脚步,记录着春天的踪迹。放眼在开阔出寻觅,镜头中精细的选择。一个个的芽,引出了一连串的惊叹,吸动着我的镜头。
以上是3月23日写下的,这一放就是十多天。今天早晨下楼一看,一夜春雨过后的路面上,凌乱的散落着几片花瓣,莫名的感动袭上心头,让我记起了我的《芽》来。我不知道该为芽骄傲,还是该为芽悲伤?只好不理乱丝,上的楼来,完成我的不值分文的《芽》。
各式的芽,吸引着我的镜头;我的镜头,搜索着各式的芽。匆匆的春,拖着我的脚步,匆匆地奔。我的脚步,从自己的楼前楼后,扩展到我的小区,从我的小区扩展到别的小区;从我的厂区扩展到市中心区;从人民公园扩展到一条条的马路。从贴近地面的小草,到仰脖眺望的树梢,我仔细的搜索着、端详着、欣赏着各种各样的芽:冬青的芽、柳树的芽、榆树的芽、迎春花的芽、玉兰花的芽、桃花的芽、樱花的芽、悬铃木的芽、杨树的芽,还有槐树的芽,以及丁香花的芽和花椒树的芽,等等,和更多的我不知其名的花、草、树木的,各姿各彩、各形各样的芽。见到特别喜欢的芽,就情不自禁的驻留观看、赞叹、默默的评论一番。或靠近、或远离、或变换方位,以便选择拍摄的角度。如果带了相机,就变化着角度,伸缩着镜头,胡乱拍上一堆,以便到电脑上作选择。如果没有带相机,就记住地点,选定时间再来拍照。有几张以夜空作背景的相片,就是白天看好角度、位置,晚上再去拍照得来的,那效果,让我自我陶醉了好长时间。
就是这芽和相机的相互作用,拉动我的脚步,牵动我的视线,促使我,平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深切地观察春,欣赏春。这春,给我感受最深切的,便是这各形各色的芽。芽,有花芽,有叶芽。有的花芽在先,叶芽在后;有的叶芽在先,花芽在后。不同植物的芽绽出的时间也不一样,甚至差别很大。发芽早、发芽快的,如迎春花,让我追赶不及;发芽晚、发芽慢的,如国槐和桐树,又考验着我的耐心,搅动着我的企盼。若是阳光灿烂,我在惊喜着芽的明亮的同时,又担心着跟不上春的脚步;或遇阴雨降温,我在窃喜春的等待,和贪恋着湿气生诗意的诗境的同时,又担心着冷空气对幼芽的摧残。那独立于疏枝上的突兀健壮的芽;那缀满疏密有致、交叉编织、拥簇成冠的枝条上的,朗朗的、密密的芽;那沿路排列的,或乔木、或灌木的,看不到头的、近疏远密的朦胧的芽;那小片成林的树木上的,看不透的浓浓的芽。样样都别有性情,特具风姿。要说到芽的形态,有的如细细的针,直直地刺出,有的又藏锋在里,中半拱出;有的片片合拢,集体钻出;有的又如涌泉,喷发而出。这不同的发芽的方式,加上花或叶的不同形状,使得芽的形态,真是千变万化,不得不使我联想到万花筒中的万般幻化。再说的芽的颜色,我只能在千挑万选之后,选用“新”、“鲜”、“迷”来近似的表达我心中的那种朦朦胧胧的、无限惜喜的感觉。
我不会摄影,只能滥中选优。就这样,还是迎来了两个儿子的笑谈。尽管如此,我还是喜欢那几张,枯干上的新芽,和残枝上的萌发。那重生的欢乐和能力,分明给我震撼心魄的激动。
3/20/2008 推荐 我常去静儿的博客,去领受那云南的风景和人文。我常怕去静儿的博客,怕那强大的震撼,怕那难以摆脱地吸引。我真想把静儿的博客内容全部收藏,无奈我的空间太过狭小。弟兄姐妹们、朋友们,去到静儿的博克里去看看吧,那里有神的创造的奇妙的展现,有神创造人的本意的印记。静儿的博客的网址是:http://i.cn.yahoo.com/zhaozhaoaiaiai 3/12/2008 心猿意马 很多原因,使得我很长时间没有来经营我的茶屋了。今晚喜得今年第一场春雨,高兴所至,打开陋室蓬门,轻扫无花之径,坐待无谋有缘之客。心无定意,笔走无序,虽附会为心猿意马。
晚饭毕,少待,到了外出活动的时间,更衣换鞋,下楼骑车。似有细雨滴,飘落在脸上。仰脸迎试,果然在下雨。感谢上帝,给我们送来了今春的第一场春雨。空气顿觉清新,略带甜意。舞场不能开了,骑车在小雨中漫步,也可开怀欣赏神的恩赐。不多时,雨滴变成了雨点,雨丝变成了雨线,耳边响起了刷刷的雨声。心中兴奋起来,快蹬踏脚,车轮飞转,绕一个圆圈回到了出发点,衣服淋湿了,头发滴水了,兴致不减反增。存好车子,上楼回家,拿上雨伞,下楼上路,欣赏这春雨中散步的惬意。
一天来,唐牧师的深刻精辟、张牧师的家常话语、章二小姐的无祭之祭,都暂时地隐到了心的深处。
脚在地上打鼓,伞在雨中唱歌,路灯的光里,雨点划出银亮的线。
左拐、右拐,到了巍峨的体育馆。拾级而上,高阔的廊檐下是宽敞的走廊。无雨淋之虞,有心胸之阔。清凉、新鲜、湿润、甜味的空气,沁人心脾。放下雨伞,敞开胸襟,扭脖、弯腰、伸臂、踢腿。然后,就练起了太极拳。正是:探马云手拦雀尾,状猫形燕汗微微。晚静雨悄行人少,心平更好听春雷。 2/27/2008 关于“属灵”和“属世” 朋友琴屋要我说说“属灵”和“属世”。这使我又想说,又犯难。想说,是因为我自己希望自己更明白;犯难,是因为我灵命太短、根基太浅,说不清楚。这使我想起我学生时期语文考试中的“解词”和“造句”两种考题。我怕“解词”,喜欢“造句”。用词造句,把一个词放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其意思还可明白;但是,要把一个词做概念的阐述就太难了。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在灵里的造就还微乎其微,神学知识上的装备还几乎是零。
好在,我们处在网络时代。我在google里输入”属灵 属世”,点击搜索,竟有338,000项查询结果。我选其中几条放在下面:
我自己的体会:基督教不是一个宗教团体,除最高元首耶稣基督外,没有层次级别,没有戒律约束,让人得真自由。耶稣要信他的,全心全意的爱神,和爱人如己。至于“属灵”、“属世”,不同的人,不同的派别,都有着千差万别的解释,很难一下子说得清楚。但是,因信称义,是根本的。
11/29/2007 抢转 对于华人获诺贝尔文学奖的第一人的高行健,我曾怀有很大的敬意。但是,在国内的所有媒体上都无法搜索到高行健的任何资料。今天从早报上看到这个材料,抢转于此,希望更多的中国人能看到。
日前应邀来新举办讲座和画展的华人首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高行健,作品具有很强的禅宗色彩,他与本报记者畅谈对中国禅宗大师慧能的认识,和禅宗对其创作的深刻影响。
高行健 文学绘画背后的宗教情怀
(2007-11-27)
吴启基(文)
日前应邀来新举办讲座和画展的华人首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高行健,作品具有很强的禅宗色彩,他与本报记者畅谈对中国禅宗大师慧能的认识,和禅宗对其创作的深刻影响。 2000年以前,在谈到中国作家无法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美国著名犹太作家玛拉末(Bernard Malamud)曾说:“中国人苦难重重,但以文学来说,至今无人写出任何有关黄河决堤和八年抗战的伟大作品,在这些天灾人祸中死伤人数以数百万计。”日本也有学者指出,中国作家没有宗教感,因此无法把作品的精神做进一步提升和转化。又或者,华文作家大多不具道德勇气?中文无法写出这类重大事件的扛鼎之作? 对于这样的看法,高行健指出:“政治上的干预和意识形态的限制是一个问题,作家的道德问题也是一个问题。但最重要的,说作家可以挑战政治,其实是无法也不必做到的任务,我不主张把文学当成政治的载体。我主张没有主义。” 高行健说:“重要的是,世界没有一个国家的作家像中国一样,百年来面对了种种的战乱——八国联军、中日战争,接连不断的内战和不断的天灾,社会极度混乱,文学要在一个安定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成熟。中国文学后来又和革命等同,文学变成革命的手段,文学又如何发展?但说到中文无法获奖,我就以写了文革题材的小说而得奖。” 慧能是世界的大思想家 高行健的小说和绘画,显然具有很强的禅宗色彩。他说:“我自己没有宗教,但我不反对任何宗教信仰,宗教是一种精神寄托。我认为自己有的是宗教情怀。我常常走进寺庙和教堂,感觉非常自在、安详。我想,宗教最重要的是悲悯心、敬畏心,它使我们不敢去随意杀人。人也必须承认,自己是脆弱的。尼采的反上帝言论是不正确的。” 近年来高行健在多次的访谈中,不断把中国的禅宗大师慧能抬到很高地位,甚至还两次在台湾和法国马赛搬演长篇诗剧《八月雪》以表示对他的尊崇。 高行健说;“我是第一个把慧能提高到世界平台上来看的人,过去很多人只把他当宗教人物看,其实他不只是东方的大思想家,也是世界的大思想家。” 他说:“过去中国思想界只把慧能当做一位宗教革新家,其实,他是一位思想家,甚至是一位大思想家,一位不立文字、不使用概念的大思想家、大哲人。慧能还提示一种生存的方式,他从表述到行为都在启示如何解放身心得大自在。他是东方的基督,但他与圣经中的基督不同,慧能不宣告救世,不承担救世主的角色,而是启发人自救。提出这样看法的,我想我是中国第一人。” 作家只有自甘寂寞
回到文学,他说:“我从事创作,无论文学写作还是作画,自由书写和尽性书写本身,就已得到极大满足,无须指望有人认可才满足,写作不求外部力量认可才是自由,我们也不去认同外部力量,我觉得作家和思想者基本品格不是认同,而是常常不认同。我一直把‘认同’视为政治话语范畴。作为思想者和作家,讲的是文学话语思想话语而非政治话语。” 谈到文学的未来,他说:“文学不是商品,不能同化为商品。但是,全球化的潮流正在改变文学的性质,把文学也变成一种大众文化消费品。作家如果不屈从这种潮流,不追踪时尚的口味,制作各种各样的畅销书,就只有自甘寂寞。自古圣贤皆寂寞。”
凭借音乐入画境 同时具有多方面创作才华的高行健在得到诺奖后,把更多时间给了绘画。作为画家的高行健,曾在他的论著《另一种美学》中写道:“语言是自我藉以成就意识的工具。言辞是一种界限,也是一种局限;表述明确的逻辑藉此得以产生,辩证与哲学也因此得以形成。绘画则是直呈内心所见(即心象),能在语言无能为力之时,接棒继续上路。” 高行健向来以黑白水墨作画,他说:“水墨不像油彩那样,创作的可能性尚未被全部古典及当代作品所穷尽。笔触自有光和影在其中涌动,是从画家心灵最深处勾起,模糊又难以言喻的身影与记忆。 “我作画不主张胸有成竹,画前有许多想法,也纪录下来,到画时却完全不理会一切。那是因为,一天不断播放20遍的古典音乐,形成了下笔时的张力,我把这叫做‘心态的修炼’。音乐常把我的精神,整个带进忘我之境。我把作画当成物我两者的净化。我在画中最大的追求,正是这样一个瞬间的表现。” 评论家说,传统水墨画的图像是扁平的、二维的,空间的反差靠留白形成。高行健却想到要在黑色、灰色的层层墨迹中营造各种质感。 他说:艺术“最好就是能回到绘画,回到造型,回到形象,不再追究是进步还是倒退。只要我们让美学褪去所有的政治评价,也就拯救了艺术。”
自创“全能戏剧”
为了宣扬慧能精神,高行健分别在台北国家歌剧院和法国马赛歌剧院搬演两种不同版本的《八月雪》,他名之为“全能戏剧”。 高行健说:“《八月雪》全长两个多小时,它既不是东方也不是西方的,里面有京剧有意大利歌剧,表现形式有音乐、舞蹈和歌唱,台上有百人之多交响乐队和东方打击乐手,60人合唱,50名京剧演员,台湾法国两处250人参与。在法国的演出更加强和扩大了音乐规模。法国报章评论,这是法国歌剧的一个创举。” 高行健 艺术大道我独行 高行健,1940年生于江西赣州,目前为法籍华人,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以中文及法文从事创作,是当代中文世界少见的艺术多面手,集剧作家、画家、小说家、翻译家、导演、演员和评论家于一身。 1962年,高行健从北京外国语大学毕业任中国国际书店翻译。1971至1974年到干校劳动,后来在皖南山区农村中学任教。1975年回北京任《中国建设》杂志社法文组组长,1977年调任中国作协对外联络委员会工作。 1978年开始文学创作,1979年发表散文《巴金在巴黎》和中篇小说《寒夜的星辰》。1981年调到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任编剧。 早年在中国的高行健,以创作、翻译和演出先锋派戏剧著称。他与铁路话剧团创作员刘会远合作创作了《车站》《绝对信号》等话剧,由北京人艺演出,引起轰动。《绝对信号》一剧还被评为中国“共和国50年10部戏剧”之一。此后他更以多样化手法,写了《野人》一剧。 高行健在中国大陆发表的作品有:1981年的评论集《现代小说技巧初探》,1984年的中篇小说集《有只鸽子叫红唇儿》。 他的剧作集《彼岸》,于1986年在“清除精神污染”运动时遭北京当局禁演。次年他即离开中国赴法国,过后再以政治难民身分定居巴黎,最后加入法国籍。 高行健两部重要长篇《灵山》和《一个人的圣经》是在海外完成出版,画作也多在亚洲、欧洲和美国展出,作品被译成世界36国语言。 到今天仍自嘲“三生有幸”的高行健,认为自己的“头生”是在中国的童年、少年、青年;“次生”是移居到巴黎创作和生活;“三生”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使他广为世界所知。 他一度因血管硬化血脂堵塞而两次入院紧急开刀,之前和之后写成《叩问死亡》,完成电影《侧影与影子》等探讨人生终极命题的作品。 他说:“我自己有几次和死亡擦身而过的经验。”其中包括他在写《灵山》前被医生误诊患上癌症。
代表作—— 《灵山》《一个人的圣经》 高行健的重要作品,除了为数众多被瑞典汉学家马悦然教授称为“都很优秀”的剧本,就是两部长篇小说《灵山》和《一个人的圣经》。 《灵山》全书81章。全书近700页,以“你、我、他”三种人称同步书写。小说根据作者在中国西南部偏远地区漫游时的所见所闻所感,内容涉及巫术、民谣和绿林好汉的古老传说,还遇到道教的高人指点等。 《灵山》人物故事都不连贯,写法近于散文,结构却十分复杂,第一人称“我”和第二人称“你”实为一体,后者又是前者的投射或精神异化。第三人称“他”是对第一人称“我”的静观与思考。三者分为三个层次推展。论者说,书中结构心理和文化内涵非常复杂,涉及中国文化从远古神话传说到汉、苗、彝、羌等少数民族的描绘刻划,显示中国长江文化或南方文化和中原正统教化所压抑的民间文化和隐逸精神如何大不相同。 《一个人的圣经》,有人认为是高行健的自传体作品,也是《灵山》续篇。内容触及一名知识分子在文革时所面对的种种非人遭遇和事件。 小说以“你”的旁观身份出现,第二人称的“你”也代表了小说中的“此时此地”,而第三人称的“他”却是“彼时彼地”。小说被人讥为“一个人的性经”,因其中有相当露骨大胆的性爱描写。小说的地域分成中国及外国两部分,两部分内容,持续不断换轨出现。
高行健文学、戏剧作品一览表 ·戏剧:《绝对信号》《野人》《车站》《模仿者》《躲雨》《行路难》《喀巴拉山》《独白》《冥城》《彼岸》《逃亡》《生死界》《对话与反诘》《夜游神》《山海经传》《叩问死亡》《八月雪》《高行健戏剧集》等。 ·长篇小说和小说集:《灵山》《一个人的圣经》《给我老爷买鱼竿》《有只鸽子叫红唇儿》等。 ·评论:《没有主义》《现代小说技巧初探》《对一种现代戏剧的追求》等。 ·自编自导自演电影:《侧影和影子》(Silhouette/Shadow) ·最新作品:去年完成法文长诗《逍遥乐》;今年6月起写作中文论著《论创作》;与香港戏剧学者方梓勋的长篇对话将以中、英双语出版。 代表选举 因为msn空间日记的保存和发布功能再一次罢工,致使本来要在前天发的日记,只好等到今天才写出来。
中午12点半,正当人们都吃中午饭的时候,我们也正吃着我们的饭。突然,有敲门声。老伴忙去开门,我也赶紧转身观看。只见我们这两座楼的楼长,手里拿着许多文件,与老伴交待着好像很重要的事情。我赶紧起身让我们的这位熟悉又热情的邻居进家里坐,邻居看看我,和善地说不用,一边继续向老伴交待着那重要的事。老伴转脸向我,严肃认真、又急切地说,你赶快过来“画上”。我莫名其妙,不知要画什么。老伴不识字,我只得到门口看个究竟。原来是选举。我的脑海里立刻反映着,我已经连续两、三次没有参加投票选举“人民代表”了,还有一次竟没有发给我选民证。楼长向我们解释着说:“这两个候选人,我也不认识。"
我忙接着说:“你都不认识,我们就更不认识了。”
“你应该认识,XXX是你们教育上的。”楼长接着说。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于是说:“我不认识。”
楼长向我们交待着,解释着,却并不把选票交给我们。手里拿着笔,说:“这是人家叫我们这样做的。你们同意哪一个,画勾,另一个就打叉。”她手里的笔却没有交给我们的意思。
我一边和楼长对话,一边心里想着,我还是和过去一样,不投这个票了吧。可是,转念一想。当着楼长的面,似乎有轻视领导之嫌。于是,我灵机一动,对楼长说:“两张选票,交叉着画。”
楼长说:“那好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选票上划着勾和叉。我发现他的脸上既没有笑,也没有气,一脸平静。画完两张,还有第三张。我说你随便画吧。楼长答应着画上,然后笑着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向楼上,另一个正在吃午饭的家走去。
送走楼长,我们回到茶几前,继续吃我们的午饭。吃完午饭,站起身来,这才发现电脑桌上放着,可能是老伴刚从楼长手里接过来的三张选民证。我记起,选民证,曾经是人们的公民证,是极荣光的身份证明,地富反坏右是不配发给的。可是,为什么少了我母亲的一张呢?啊,那百分之百的投票率,还是被他们的疏忽给丢掉了。
下午出外散步的时候,耀眼的大红过街横幅上写着:“人民是国家权力的拥有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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